大脑“算力过载”:高负荷用脑正在悄悄透支认知效率

时间:2026-09-24 16:08:40  来源:互联网

电脑发生“算力紧张”时,问题往往不在于已经处理了多少文件,而在于并行任务对硬件资源的抢占。人类大脑同样受限于神经资源的边界,日常体验里的“费脑感”,并不直接等价于工作量,而是取决于维持目标行为表现,大脑需要并行调度的注意力、记忆和控制资源。

这种主观层面的脑力消耗,在认知科学中有一个更准确的概念——mental effort(心理努力)。它是指完成某项认知任务时,个体感受到自己需要投入多大程度的心理资源。

2024年《Psychological Bulletin》的一项Meta分析对此进行了大规模检验,共涉及4670名独立参与者。以NASA-TLX量表评估完成任务所需的主观努力程度。结果显示,心理努力越高,往往伴随越强的烦躁、紧张和受挫等负性体验[1]。

这并不意味着高脑力消耗就必然直接导致疲劳,但传递的关键信息是:持续维持高水平认知投入,本身就存在成本。

那么,什么样的任务最容易让这种成本快速升高?答案要从“认知负荷”说起。

认知负荷的关键:工作记忆要同时处理多少信息

人的工作记忆容量有限。

2023年《Educational Psychology Review》的综述指出,任务复杂度的重要来源,并不是信息总量本身,而是有多少彼此关联的信息元素必须同时在工作记忆中被处理。需要同时协调的元素越多,认知负荷就越高[2]。

由此可以厘清一个常见误区:信息多≠认知负荷高。记忆大量彼此独立的知识点虽然耗时,却可以逐个处理。而对于一道只有几个条件的复杂问题,如果这些条件必须同时比较、更新和整合,反而更容易迅速占满工作记忆。

认知负荷同时受专家效应调节。对于初学者,多个信息往往需要分别处理。而熟练者可以借助长期记忆中的知识结构,把多个元素“打包”为一个整体,从而减少工作记忆的占用。

综上,认知负荷的本质,不是你储存了多少知识,而是当下一瞬间,大脑必须同时调度协调的关联信息单元规模。

认知负荷升高,大脑控制网络会发生什么变化?

认知负荷不仅是主观感受,也能在大脑网络中被观察到。

发表于《Nature Communications》的一项研究分析了Human Connectome Project中737名健康成年人的fMRI数据。与低负荷0-back任务相比,高负荷2-back任务中,受试者准确率下降、反应时间延长。更重要的是,随着工作记忆负荷增加,显著性网络和额顶控制网络之间的动态交互增强,而网络的“功能可控性”下降[3]。

研究者认为,当工作记忆中需要同时操控的信息增多时,脑网络之间的交互会更加僵硬,从一个状态切换到另一个状态也需要更多控制投入。

这里的“控制投入”并不等于ATP直接消耗,而是说明一个更重要的问题:任务越复杂,大脑维持目标、更新信息和协调网络的成本越高。

认知控制的资源成本:精细化信息加工并非无偿过程

现实中的高强度用脑,远不止简单记忆存储,还包含目标筛选、干扰抑制、多维度比对、动态权衡决策等一系列高级认知操作。

《Nature Human Behaviour》的一项研究通过5项实验,考察人在决策前如何主动搜集信息。结果发现,如果想更快、更高效地找到有价值的信息,就需要投入额外的认知控制,而加入“认知努力成本”后,计算模型能够更好地解释人的真实行为[4]。

更关键的是,模型推导得到的认知努力成本,和主观疲劳存在直接耦合。随着任务持续进行,受试者主观疲劳水平逐步攀升;个体为追求信息检索效率所付出的认知成本越高,疲劳的累积速率越快。

这揭示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:主动抑制无关干扰、刻意维持高正确率、反复迭代寻求最优解,这些看不见的高级脑力运算,都会持续累加认知成本。大脑想要长期保持高阶输出,认知控制的消耗会不断叠加。

认知疲劳不是“失误增多”,而是大脑会优先回避高成本任务

大众普遍的直觉是:大脑疲劳之后,首要信号就是出错变多、反应速度变慢。但近年认知神经科学发现了认知疲劳的重要悖论:早期认知疲劳不一定造成任务绩效显著下滑,最先改变的是个体的价值决策偏好。

2025年《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》总结的一组实验中,参与者连续约6小时完成不同难度的认知任务。即使到了实验后期,高负荷组的正确率仍保持在较高水平,但他们的行为选择已经发生变化——越来越偏好即时、低成本的奖励,而不是继续等待或付出更多努力[5]。

2025年《Journal of Neuroscience》的一项fMRI研究也得到类似结果。28名健康受试者反复完成高负荷工作记忆任务后,主观疲劳显著增加,但任务表现并未同步下降。与此同时,他们越来越倾向放弃那些“需要付出更多认知努力才能获得更高奖励”的选项[6]。

脑成像进一步提示,背外侧前额叶中与认知努力相关的信号,会影响岛叶对“值不值得继续费力”的评估。

因此,累并不一定意味着已经做不动了。很多时候,你仍然能做,只是大脑开始觉得继续投入这么高的认知成本越来越“不划算”。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连续工作几个小时后,人会越来越想刷手机、处理简单邮件,或者把复杂任务拖到第二天。

持续重复用脑,特定脑区也会更早出现“疲劳”

认知疲劳并不一定意味着整个大脑统一电量耗尽。

《Communications Biology》的一项研究通过约40分钟持续视觉刺激,让特定视觉网络反复处于工作状态。结果发现,持续受到刺激的区域所对应的视觉任务表现明显下降,而未持续刺激的区域基本保持稳定。与此同时,相关区域的fMRI信息编码能力也出现下降[7]。

这说明,持续重复刺激带来的功能变化并不是均匀发生在整个大脑,而可能更集中在反复参与当前任务的特定脑区。

这一研究提示,脑疲劳未必是整个大脑一起“没电”,反复承担同一类任务的局部脑区,可能更早出现功能下降。

认知疲劳可能是大脑发出的“成本信号”

认知疲劳究竟是资源耗尽,还是动机下降,学界长期存在争论。

2025年《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》提出了一个综合模型:持续调用认知控制系统,可能逐渐引起神经代谢和网络状态变化,使后续认知控制的成本升高。与此同时,大脑还会根据任务收益和当前状态,重新判断是否值得继续投入[5]。

因此,疲劳可能并不是简单地把大脑“耗空”,而更像是一种调节信号——当高强度认知控制持续过久,大脑逐渐提高继续努力的“价格”,促使我们减少高负荷行为。

至于这一过程中究竟是哪一种代谢变化最关键,目前还没有统一答案。代谢物积累、能量底物变化等机制仍在研究之中。

所以,与其说“越努力,大脑越没能量”,不如说:持续高负荷工作,会让认知控制越来越昂贵

降低无效认知负荷,才是更高效的用脑方式

既然认知负荷的重要来源是“同时处理的信息过多”,那么合理拆解任务,本身就是降低无效负荷的方法。

2026年《Nature Human Behaviour》的一项研究比较了两种学习方式:一组一开始就同时学习多个线索,另一组则先把线索拆开、逐个学习。结果显示,先“拆开学”的参与者学习速度更快,之后进入相同的多线索测试时,准确率仍然更高,而且这一结果在后续实验中得到重复[8]。

这说明减少同一时间需要协调的信息,可以降低学习过程中的处理难度。对于复杂工作而言,把任务分阶段完成、把重要信息外化为笔记或清单、减少无意义的频繁切换,都有助于降低不必要的认知负荷。

高负荷用脑,还需要哪些基础支持?

降低无效认知负荷,是缓解脑力压力的重要一步。但持续高强度用脑往往还伴随着压力、情绪波动以及持续的神经活动和代谢需求。因此,除了给大脑“减负”,维持稳定的情绪与神经状态、保障神经系统正常功能,并提供必要的代谢基础,同样值得关注。近年来,围绕传统方剂、B族维生素以及大脑高能磷代谢的一系列研究,已经从不同角度为这些问题提供了一些科学线索。

甘麦大枣汤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睡眠、情绪和压力状态。2026年发表于《Chinese Medicine》的一项动物研究发现,含甘麦大枣汤基础的改良方可改善慢性应激模型中的焦虑、抑郁样行为和识别记忆,并伴随TrkB/ERK/CREB及突触可塑性相关改变[9]。

B族维生素方面,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纳入215名30~55岁全职工作男性,连续33天使用含B1、B2、B6等成分的复合维生素矿物质制剂。在持续高认知需求任务下,补充组部分认知表现更好,同时报告的精神疲惫感显著降低。任务过程中评估的心理疲劳感也呈下降趋势[10]。

能量代谢方面,《Journal of Neuroscience》报道的一项研究利用^31P-MRS检测30名健康成年人发现,从上午9点到下午5点,左侧丘脑磷酸肌酸下降约7%,无机磷上升约17%。20分钟小睡后,这些指标明显向早晨水平恢复。这说明持续清醒过程中,大脑高能磷代谢会发生动态变化[11]。

江中牌脑力静为持续用脑提供多维支持

前面的研究提示,高负荷用脑并不是单一环节问题。任务本身会增加认知负荷,而长时间持续用脑又常常伴随压力、情绪波动以及神经活动和能量代谢需求增加。因此,面对长期备考、连续加班等高强度脑力场景,一方面需要通过合理安排任务减少无效认知负荷,另一方面也需要从情绪与神经状态、神经系统正常功能以及能量代谢基础等多个层面提供支持。

江中牌脑力静的组方正体现了这种多维思路。其以甘草、小麦、大枣组成的甘麦大枣汤为基础,具有养心安神、和中缓急、补脾益气的传统应用基础,可从睡眠、情绪及相关神经状态角度理解其作用。同时配伍维生素B1、B2、B6,参与神经系统正常功能及能量代谢过程。甘油磷酸钠则进一步从磷营养和能量代谢基础层面提供补充。

因此,江中牌脑力静并不是简单追求短时间的“提神”或让大脑持续超负荷运转,而更适合定位于高强度用脑状态下的综合脑力支持。对于备考学习、职场持续用脑,以及需要日常脑力调养的人群,其组方从不同维度共同作用,为大脑维持相对稳定、持久的工作状态提供支持。

写在最后

大脑出现“算力紧张”,未必是因为事情做得太多,而是同时处理的信息太多、认知控制持续占用太久。当负荷不断累积,效率下降、回避复杂任务和疲劳感也就更容易出现。

真正高效的用脑,不是不断给大脑“加任务”,而是合理分配算力、减少无效负荷,并为持续工作提供必要的基础支持。

参考文献

[1] David L, Vassena E, Bijleveld E. The unpleasantness of thinking: A meta-analytic review of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mental effort and negative affect. Psychol Bull. 2024 Sep;150(9):1070-1093.

[2] Ouhao Chen, Fred Paas, John Sweller. A Cognitive Load Theory Approach to Defining and Measuring Task Complexity Through Element Interactivity. Educational Psychology Review. 2023;35:63-81.

[3] Cai W, Ryali S, Pasumarthy R, Talasila V, Menon V. Dynamic causal brain circuits during working memory and their functional controllability. Nat Commun. 2021 Jun 29;12(1):3314.

[4] Petitet P, Attaallah B, Manohar SG, Husain M. The computational cost of active information sampling before decision-making under uncertainty. Nat Hum Behav. 2021 Jul;5(7):935-946.

[5] Pessiglione M, Blain B, Wiehler A, Naik S. Origins and consequences of cognitive fatigue. Trends Cogn Sci. 2025 Aug;29(8):730-749.

[6] Steward G, Looi V, Chib VS. The Neurobiology of Cognitive Fatigue and Its Influence on Effort-Based Choice. J Neurosci. 2025 Jun 11;45(24):e1612242025.

[7] Ioannucci S, Chirokoff V, Dilharreguy B, Ozenne V, Chanraud S, Zénon A. Neural fatigue by passive induction: repeated stimulus exposure results in cognitive fatigue and altered representations in task-relevant networks. Commun Biol. 2023 Feb 3;6(1):142.

[8] Mi Q, Summerfield C. Human curriculum learning of a cue combination task. Nat Hum Behav. 2026 Aug;10(8):1539-1556.

[9] Xu QQ, Xue LR, Hu Z, Qian S, Xian YF, Lin ZX. Modified Gan-Mai-Da-Zao decoction for behavioral and psychological symptoms of dementia: preclinical efficacy and molecular mechanisms. Chin Med. 2026 Aug 20;21(1):210.

[10] Kennedy DO, Veasey R, Watson A, Dodd F, Jones E, Maggini S, Haskell CF. Effects of high-dose B vitamin complex with vitamin C and minerals on subjective mood and performance in healthy males. Psychopharmacology (Berl). 2010 Jul;211(1):55-68.

[11] Gordji-Nejad A, Matusch A, Li S, Kroll T, Beer S, Elmenhorst D, Bauer A. Phosphocreatine Levels in the Left Thalamus Decline during Wakefulness and Increase after a Nap. J Neurosci. 2018 Dec 5;38(49):10552-10565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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